让他拿出五十万两给成国公擦屁股,他傻吗?
“这件事,我知道了...”
梁瑞伸手,“账本给我保管,我府里有锦衣卫,有护卫,比放梁府安全,我来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既能保住银子,又能把这定时炸药给扔出去!
“好!”梁世昌一口应下,账本直接塞儿子手中,“爹相信你,这事,就你看着办!”
......
梁瑞连饭都没留下用,揣着账本就上了马车回了驸马府。
他在书房转了一圈,觉得放哪都不合适。
又转回自己卧室,东看看西摸摸,最后在矮几下撬了一块地砖,将账本放了进去,遂即把砖重新铺上,用矮几压实了。
他绕着圈看了几眼,见看不出什么端倪,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五十万两,真是要了老命了!”
梁瑞刚做完这一切,外头就有人禀报,说李贽差人来问,还要不要去工坊里。
梁瑞一拍大腿,“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梁瑞走到大门口,李贽和周默已经在等着了。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大对,出什么事了?”周默见梁瑞不似平常,轻声问道。
梁瑞揉了揉脸颊,“很明显吗?”
周默点了点头,“差点就直接在脸上写‘我有事’了!”
梁瑞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回头跟你说,咱们先办正事。”
“你们俩嘀嘀咕咕啥呢?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等着老夫?”李贽见他们凑一块儿就心头起疑,愈发觉得今日之行不是什么好事。
“哪儿能呢?”梁瑞已经笑开了,“晚辈在李老那儿,真就一肚子坏水?”
“不错,的确是!”李贽重重点头。
说罢,他已经抬脚朝外头走去,“要是被老夫发现你俩打什么坏主意,老夫立即回黄安去!”
几人上了马车,半个时辰后,停在了梁记工坊门前。
李贽下了马车,看着眼前这座有着高大围墙的庄子。
“李老您请!”
梁瑞跳下马车,殷勤地伸手要扶,被李贽一巴掌拍开,“老夫自己会走。”
遂即便先行入了门去。
周默从后面走上来,凑到梁瑞耳边,低声道:“过了,是个人都要觉得不对劲。”
梁瑞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抬脚跟上。
工坊里,伙计们见梁瑞来了,一个个笑着打招呼,好像见的不是东家,而是多年好友似的。
李贽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面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