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算...怎么回事?”襄城伯找回了自己声音。
武定侯铁青着脸,“还能怎么回事,没用呗!”
武清侯却是看着皇帝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未必,陛下虽然不让张居正走,但是...”
他回过头来,“对弹劾考成法和张居正的人,也没有斥责啊。”
“你什么意思?”武定侯脸色一变。
“还有机会!”武清侯看向他们,“咱们还得继续,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
乾清宫。
万历坐在御案后头,手里拿着一本奏本,半天没翻一页。
冯保站在旁边,看着万历这副神情,不由开口。
“陛下是在想刚才的事儿吗?”
万历“嗯”了一声,语气有些恹恹的。
“陛下觉得呢?”冯保又问。
“觉得什么?”万历换了个姿势,“朕怎么觉得...重要吗?”
冯保心下一滞,面上却是不动,“陛下当然重要了,陛下是皇帝啊!”
“皇帝?”万历反问了一句,忽然想起什么,又闭嘴不说了。
乾清宫又恢复了安静,静得让人有点不适。
过了片刻,冯保说道:“陛下若是乏了,便去歇会儿,臣...告退。”
万历又“嗯”了一声。
冯保出了宫殿,在外等了片刻后,就见一个小火者从殿中走了出来,朝着内库府的方向去了。
“张鲸...”
冯保脸上露出冷色,继而想起前几日张居正同自己说的话。
“梁瑞...”他舌尖缓慢吐出这个名字,继而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
张居正回了内阁,一同跟来的还有张学颜和曾省吾。
次辅张四维瞧着他们进了屋,关了门,脸上露出几分不明的笑意。
斗吧!
斗得越狠,这出戏就越好看!
他这个渔夫,可在后头等着呢!
“陈三谟这几人,平日缩着脖子装孙子,今天胆子倒是不小。”
曾省吾坐下后,“砰”一声拍在桌案上,脸板得铁青,恨不得将那几个人抓来揍一顿。
张学颜喝了口茶,慢吞吞道:“背后有人撑腰,胆子自然是大的。”
说完,他看向张居正,“相爷,这事,咱们可要有什么应对?”
曾省吾闻言也转头朝张居正看去。
张居正的神情却看不出什么来。
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斗走了那么多首辅,任何事在他面前,都有些波澜不惊了。
“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