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没名字,你给它起个名儿!”梁瑞又道。
永宁捧着三花,想起梁瑞趴在墙头好笑的模样,忽然开口道:“那...就叫它...
“嬷嬷,您账盘好了?这么快!”远处传来锦兰的声音。
永宁倏地回神,抬头焦急朝梁瑞小声喊道:“你快回去,别被刘嬷嬷看见了。”
梁瑞难得见永宁着急,笑着“呲溜”一下蹿下了墙头。
“驸马,篮子!”
永宁的话刚说完,篮子就被绳子拽了回去。
刘嬷嬷也走了过来,“咦,刚是什么东西一闪?”
“没什么啊!”永宁袖着手,“这天太热了,本宫还是回去歇着吧!”
锦兰忙上前扶住永宁胳膊,却摸到了软软的一团。
看着主仆二人离开,刘嬷嬷狐疑地又朝那墙头看去。
可墙那边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刘嬷嬷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墙那头,梁瑞捧着篮子笑得得意。
梅兰竹菊四个小厮站在一旁,脸上却是无奈。
明明少爷都娶了公主了,怎么会面还要这般跟做贼似的。
这么看来,还不如娶个普通女子为妻呢!
“少爷,没声儿了!”观梅爬上梯子偷瞧了一眼,“也没人了。”
梁瑞“嗯”了一声,“可惜了,不知道永宁给小三花起什么名儿啊!”
送了猫,梁瑞直接去了正堂,今日还要开会。
例会的主题,便是在军需快要完成的时候,梁瑞准备做羽绒服的民用市场了。
“郭家因为案子的事,最近没多大功夫跟咱们作对,这几批次的绒成色、质量都不错,数量也都稳定了...”
孙采办翻着簿子,“保定顺发祥又派了人,说愿意整改了,还想给咱们供货,被小人给回了。”
“想吃回头草啊,”梁瑞冷笑一声,“是该回绝,咱们梁记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
孙采办得了这话,也笑了开来,“正是,若都这么干,那些诚诚恳恳跟着咱们的供货商行,也不叫他们寒了心了!”
“咦?今日周公子不在?”钱管事敏锐得发现了这个问题,往常商议这些大事,周公子可都同少爷一块儿的。
“他不是正上课呢嘛,”梁瑞朝外示意,“韩成和陈宝家小儿子也在!”
“说到这事儿,”秦娘子开口道:“此前不是说要在工坊造学堂吗?方匠头家里也有个童生,还有庄婆婆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