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兴让不忿,决定去宫里状告她殴打驸马,干涉内宅。
不想这位嬷嬷早已通过宫里的人脉网络,先一步向郑贵妃、甚至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说驸马行为不端,意图非礼,自己不过是阻拦罢了。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位嬷嬷非但没有受到严惩,反而冉兴让被认为处事不当,惊扰内宅,停俸停职,闭门思过,颜面尽失。
所以啊,永宁虽然渴望自由,但也不想太过得罪这位嬷嬷。
梁瑞苦笑一声表示理解,“公主也是辛苦了,臣同公主比起来,这点委屈不值一提!”
永宁弯了弯嘴角,“今后,私底下,不用称臣。”
梁瑞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
这表示什么?
表示永宁是认可自己的啊,表示他们才是一边的啊!
“好。”梁瑞笑着道。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梁瑞觉得也差不多了,正要告辞,永宁忽然又开口。
“驸马。”
梁瑞抬头。
永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回去后,驸马多留意一些护卫的事。”
梁瑞一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