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顺义那些苦主陆陆续续在进京,也有人朝刑部递状子了,但是,这几日已经有人守在刑部门口...”张敬修道。
张居正挑了挑眉,“还想拦?”
“要下官说,他们派人拦,咱们也派人去,锦衣卫往刑部门口一站,看谁还看拦。”曾省吾道。
张学颜看了他一眼,慢吞吞道:“要是这样,怕那些苦主直接不敢上门了。”
“敬修,去同梁瑞说一声,叫他别等了,手里有的东西都拿出来,还有他工坊里那一家,也可以进京了,声势闹大一点,让他们想拦...也拦不住。”
“是,那我今晚就去见梁瑞。”
“叫上骆思恭一起去,”张居正朝张敬修道:“告诉梁瑞,让他把那些苦主安排好,后日一早,刑部开衙,让他们一起递状子,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那些勋贵这些年干了些什么。”
张敬修点头,“是。”
“还有,”张居正补充道:“告诉他,让他放心,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他没关系。”
张敬修一愣,“为何...”
父亲看重这个年轻人,难道不该让梁驸马因为这件事博得美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