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阳公主接过耳坠,虽然不满意自己得到的礼物有些普通,不过看在珍珠的成色上,还是笑着道了谢。
瑞安更是直接,接过玲珑球就摇了摇,脸上立即笑了开来。
“多谢驸马姐夫!”
瑞安加上“姐夫”这二字,让永宁都忍不住瞥了一眼。
梁瑞可真会收买人心啊,这不,瑞安就直接叫上姐夫了。
不过,也给自己涨了面子。
殿内的气氛因为这几件礼物而缓和了不少。
尤其是淑嫔。
她摸着腕上的镯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原以为这商贾驸马,顶多就是有点钱罢了。
可这几件礼物,件件送到了心坎上。
给太后的观音像,是讨老人家的欢心。
给皇后的头面,是尊重她正宫的身份。
给自己的瓷镯,也不是等闲之物。
给两位公主的,更是贴心贴意。
要不是她嫁的是当今天子,还真有些羡慕永宁的运道了。
这驸马...不简单!
太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眼里多了几分赞赏。
他能拿出如此好的礼物送给她们,就是给公主长脸。
就算是有钱人,寻常送些金银之物也算全了身份和面子,可梁瑞,却是送足了心意。
“驸马方才说,在钱财上尽力而为,今日这一出,哀家算是见识了。”
梁瑞笑着道:“太后谬赞,臣只想着,公主嫁给臣,臣不能让公主受委屈了。”
太后点点头,看向永宁,“永宁啊,你这个驸马,好!”
永宁低着头,嘴角微微翘起,没说话。
宫宴也是寻常,他们用了饭,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便出宫回府。
马车里,永宁看着梁瑞,眼神有些复杂。
“你那些礼物,准备了多久?”
梁瑞想了想,“也没多久,只观音是现雕的稍要些时间,其他都是现成的,只要从各地库房调来就成。”
永宁沉默了几息,忽然问,“给淑嫔的瓷镯,你为什么送那个?”
梁瑞挑眉,“怎么了?不合适?”
“不是,”永宁看着他,“她方才那样说话,你还给她送那么好的东西,我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会随便应付一下。”
梁瑞笑了,“她怎么对我,是她的事,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再说了...”
永宁抬眸,眼中亮晶晶的。
“她再怎么说也是陛下的妃嫔,面子要给足,至于她心里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我礼物送到了,礼数也到了,剩下的,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