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都合适,全都给了也是无妨!
梁瑞做完这一切,便又出了门,继续练习他大婚的流程去了。
......
慈宁宫。
李太后手中拿着佛珠,眼睛闭着,下首站着个内官,正低声禀报着什么。
“查出来了,写那封匿名信的是武定侯府的小侯爷...”
李太后手中佛珠不停,只不过闭着的眼皮动了动,唇角下扬,喉咙后憋出一个轻“哼”。
“郭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蠢货。”
李太后对于郭邦骋本没有什么印象,京师的勋贵太多了,勋贵子弟也是一抓一大把。
只要没有闯什么特别大的祸来,这些小子斗鸡走狗、吃喝嫖赌都不算什么事。
但因为前些日子承天门外那场赌局闹得满城风雨,连张先生和冯保二人,都同自己说起过,自己便记住了。
对于自己的女儿永宁得了这么个好夫婿,她心里头也是高兴,对于郭邦骋,也就没那么看得上眼。
眼下更是,自己技不如人也就算了,不去反省,反而往永宁这儿递信说梁驸马的坏话,这心胸不是小的问题了,怕整个儿心就是黑的。
“哀家知道了,去吧!”
既然知道了是郭邦骋写的信,对于信中内容,她就没那么相信了。
内官躬身退了出去,李太后刚想好好再诵一诵经,不料门外又传来通报。
“这一天天的,又怎么了?”
“太后,武清侯求见。”
听到是武清侯求见,李太后的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
武清侯!
她爹!
隔三差五就要进宫来给自己这个太后请安。
不,与其说是请安,不如说是添堵!
因为每次来,必有所求。
盐引、庄田、官职......
十次有九次是来朝自己伸手,剩下一次,是伸手前的铺垫。
现如今,她听到武清侯这三个字就头疼。
不过,她也不能将亲爹拒之门外。
“让他进来吧!”
李太后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
殿门打开,武清侯李伟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六十多岁的老头,保养得极好,面色红润,一身簇新的蟒袍,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他进门就行了个大礼,“给太后请安。”
礼数周全,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是太后的爹而有所怠慢。
太后已经放下了佛珠,她见了自己的爹,诵再多经也压不住心头焦躁,再继续诵,反而是亵渎了佛祖。
“父亲免礼,起来吧!”
武清侯谢了座,屁股刚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