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梁瑞这股兴奋劲,周默没有理他。
这话听着,怎么都听欠揍!
等到了地方,二人站在门口,俱是愣住了。
这大门......
真宽啊!
应当...可以并排赶进去四辆马车?
门楣上那块匾,簇新簇新的,上头写着几个字:永宁驸马府。
字是鎏金的,在日光下明晃晃刺眼睛。
永宁...驸马府?
一个梁字都不带啊!
古代这驸马...当真是公主的附庸呗!
地位真卑微啊!
周默却是笑出了声,拍了拍梁瑞的肩膀,“自求多福!”
带他们参观的是个姓孙的工部郎中,此刻见他二人站在府门口不动弹,笑呵呵道:“驸马爷,请吧,里头才是正景。”
梁瑞颔首,抬脚往里走去。
迈过高高的门槛,眼前豁然开朗。
院子...哦不,已经不能叫院子了,这是广场啊!
青砖墁地,平整得像一面镜子,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厅,少说也有二三十丈。
梁瑞目测了一下,觉得在这儿踢场足球完全没问题。
两边是抄手游廊,朱红的柱子,雕花的栏杆,廊下挂着崭新的绢灯,一排排,整整齐齐。
走到正厅,更是惊得他们合不拢嘴!
他们作为现代人,虽然世面见得足够多,可房子这一块,真比不过古代人啊!
当然,也只是同古代这些富贵人比。
正厅是五开间,飞檐斗拱,气派十足。
门口立着两根合抱粗的柱子,漆得锃亮。
他仰头看着正厅的屋脊,觉得每日看一看,颈椎病定能远离自个儿。
“周默,你说这得多少平?”梁瑞小声道。
“这还是个正厅...”周默默默道。
孙郎中在旁边却是热情解说,“这是前厅,往后头还有二厅、三厅,东西各有两个跨院,每个跨院都是三进,给将来驸马爷的清客、护卫住的...”
“正好,带会去挑一个,喜欢哪个住哪个。”梁瑞朝周默挤了挤眼睛。
孙郎中见自己话被打断,之后收声,看向周默的眼神却悄然变了。
他还以为这人是驸马爷的小厮,眼下看来,却不是了。
但要说清客,但也不大像,二人关系如友人,不,比普通朋友还要好上许多。
像是故交、知己!
待他二人说完了,孙郎中才继续引着他们朝后头走。
“再往后是正院,院子东边还有个小花园,也不知正院有门通往花园,其余几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