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爷爷,那位少爷来了!”
很快,屋里走出两个人来。
老汉颤颤巍巍,妇人抱着个小的,走到院里又要给梁瑞跪下磕头。
“别跪,起来说话。”梁瑞扶住老汉,又让观梅将那妇人托了一把。
“梁公子,多谢梁公子救命大恩。”那妇人抽抽噎噎开口,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
“坐下说罢。”梁瑞将老汉扶到门边条凳上,自己坐在小马扎上,看着二人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民妇家本来在京郊西边小河浜村,家里种着二十五亩地,日子也过得去,可是上个月,突然来了人,说地不是我们的了,要让我们走...可是,地我们种了一辈子,怎么说不是就不是呢?”
妇人眼泪吧嗒吧嗒掉,说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怀里的孩子见母亲哭了,伸出小手替她抹去脸上泪珠,嘴巴瘪的,下一刻就能马上哭出来。
梁瑞就转向了老汉,“地契呢?地契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