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赫然便是那郭邦骋。
周默沉默了一息。
“...你用啥打的?”
徐翩翩抬了抬她的手,“这个。”
周默又沉默了,他看了看徐翩翩,又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脸上血糊拉碴的郭邦骋,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跑了三里地,肺都快炸了。
一路脑补各种英雄救美的场景,棍子在手天下我有,结果...就这?
人家打完了!
“你这...哪学的?”周默又问。
“女子防身术,”徐翩翩示意了一下马车,“会赶车吗?时间还来得及?”
周默愣了一下,继而点头,“会一点,来得及。”
徐翩翩“嗯”了一声,抬步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时又顿了一下,“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用,没想到...今日用上了!”
这句话,是在解释女子防身术。
周默盯着她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却像被那该死的棍子给堵住了。
徐翩翩没有停留,弯腰钻进了车厢。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车轮辚辚碾过黄土,往纱帽胡同的方向奔去。
车厢里,婢女死死抱着皮箱,还没从方才的冲击中缓过来,“小姐,那公子...他跑来...是救您?”
徐翩翩没有说话,垂着眼,平复了心情重新在心里过手术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