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2/3)页
一番折腾麻烦。”

周默也点头帮腔道:“是啊,那什么功劳,什么锦衣夜行,徐姑娘不会介意。”

庞鹿门闻言兀自点头,“是了是了,她如何会介意什么功劳呢?是我狭隘了,若她在意...她的大名,怕早就响彻京师,甚至响彻大明大江南北了呀!”

梁瑞和周默轻咳一声,顺势附和点头,“是啊,她一个姑娘家,委实不想添麻烦,我们也是劝了好久,才让她点这个头的,庞神医就听她的,成不?”

庞鹿门重重叹了一声,“既如此,那庞某...便厚颜...应下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梁瑞笑着亲自给庞鹿门倒了一盏茶,“我便以茶代酒,先预祝咱这一番,能够顺顺利利!”

“咦?”庞鹿门举起茶盏后,突然问道:“庞某还不知那位姑娘姓甚名谁?”

“哎,这些都不重要,”梁瑞自是不可能将徐翩翩的来历说出去,“圣贤嘛,多少都是要保持神秘的!”

“你说的也是!”庞鹿门闻言也不再纠结,心想反正动手术那日还会再见。

自己这几日可整理平生所惑,届时,定要好好请教一番才是!

......

与此同时,湖北黄安。

李贽居住的庭院寂静,除了伺候的仆从之外,鲜少有人来此。

一来,是因为他性情实在古怪狂放,很少能与普通人有投契之处。

二来,他不顾泉州妻儿,一心寄居在友人家著书,也是颇得微议,让人亲近不起来。

此时,他正埋首整理《焚书》书稿,仆从走来,呈上一份京师来的厚实信札。

李贽以为还是焦竑所书,许是要告诉他那京师赌约的结果。

可打开信札,却见落款是那“后学梁瑞顿首”几个字,心中一动,难不成是那要用鸭毛做衣裳的狂人自己来同他说结果了?

可为何要同自己说?

李贽奇怪,遂即低头细读。

这信...竟然不提赌约一事,而是谈论他的童心说?

起初,信中对他童心说的引用倒还算准确,甚至不乏褒扬之词,称其振聋发聩,一扫道学腐气。

然而,越往下看,字里行间那味道...越是不对。

“卓吾先生立童心之说,如暗夜明灯,晚生拜服,然近来思之,窃有所惑,若人人持此绝假纯真之心,则孩童争食、赤子啼哭,皆可曰童心流露,是否便可任性而为,不问礼法/伦常?此其一惑也。”

李贽鼻子里哼了一声,“迂腐,将童心与孩童本能混为一谈
第(2/3)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末世:求生游戏,我跟丧尸学斩仙开局变萝莉:因为太强只想睡觉官路芬芳南疆炼蛊三十载,世人敬我如敬神抗战:旅长,恭喜发财啊!大秦:开局扶苏被贬,忽悠他造反综影视:替亡灵完愿穿越荒年,空间粮食装不下了他是最强兵王!谁让他退伍的开局被顶替,我越战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