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则继续问,“穿了这许多日,你可觉身上有何不适?比如皮肤瘙痒、起疹,或是...有无异味烦扰?”
这个话题让围观的百信又是一阵骚嚷。
衣服穿着对人体有没有危害,或者味道大不大,这才是最紧要的。
便是郭家,此刻也竖起了耳朵仔细去听。
“回督公,并无不适,奴婢起初也有些担心...但穿上后,只觉得轻软暖和,并无半点刺痒,至于气味...”
他仔细嗅了嗅自己的袖口,肯定摇头道:“并无异味,奴婢自己都觉惊奇,穿了十日,竟比有些棉衣穿两三日还要清爽些。”
“哦?”
一直听着的冯梦桢和徐贞明交换了个眼神,冯梦桢是学问大家,徐贞明关心实务,两人作为见证人,本就是对此事有着兴趣。
此刻听李实如此说,好奇之心更盛。
“那你且说说,这衣服保暖究竟如何?与你平日所穿冬衣相比如何?”徐贞明不由开口询问道。
提到保暖,李实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似乎忘了些紧张,“好教各位大人知道,这衣服...当真神异,穿上身时,只觉得轻飘飘的,比奴婢以往穿的厚重棉衣要轻便多了,但暖和是实实在在的。”
他越说语气越流畅起来,“这几日倒春寒,夜里出门,穿着站在风口,竟不觉十分寒冷,行动也利索,不像穿棉袍那样笨重紧绷,这十日下来,除了按规矩不能洗晒,穿着它做事、歇息,都便宜得很。”
这番话,若让梁瑞来说,或许百姓只觉得他王婆卖瓜,但出自一个被严密监督起来的、试穿了十日的小太监口中,便十分有说服力了。
围观百姓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和议论。
“穿了十日都没味儿,看来梁家真有办法处理腥臊味儿啊!”
“轻飘飘还比棉衣暖?怎的假的?”
“这小太监看着老实,不像说谎...”
而郭邦骋的脸上,则是现出了几分忐忑。
怎么会没有瘙痒的?
不是说下了东西了吗?
他朝郭大诚瞥了一眼,见他面上并无异色,心想难道还有后招?或是时辰未到?扭了扭身子又重新坐正了。
老头子这么淡定,想来是不用担心的!
可郭大诚面上不显,心中却也奇怪。
这张鲸,当真是办成了?
“既如此,”冯保则继续道:“李实,你将衣服脱下,由诸位大人一同查验。”
命令一下,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