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轻得仿佛没穿,抬手扫地、弯腰拾取都十分灵便,完全不像之前穿的厚重的棉袄那样束手束脚。
更奇的是,在屋里坐着,炭盆只需此前一半的量,便足够暖和,穿久了甚至想要解开领口透透气。
到了院中,寒风扑面,身上却如同裹着一层温热的云,寒意难以侵入。
张宏住在院中另一间厢房,几乎时刻都会来询问他的感受。
“可有瘙痒不适?”
“回张公,没有,暖和得很,就是...有点太热了。”李实老实回答,脸上红扑扑的。
“行动可便?”
“方便,比穿旧袄子可轻快多了!”
“衣物可有异味?或觉板结?”
李实低头闻了闻,又捏了捏,“没味道,摸着还是软蓬蓬的。”
张宏仔细检查了衣物各处,尤其是容易磨损和沾染污渍的袖口、下摆,皆完好如新,也无任何异味。
他心中暗暗称奇,这禽羽之物,看来确有独到之处。
院外围了不少好奇的针工局太监、工匠,都想看看这传闻中引得小侯爷纵火都要烧掉的鸭毛宝衣是什么模样。
但张宏早已下了严令,无关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校园,违者重罚。
因此,众人只能远远观望,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