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邦骋醉眼迷离得再次仔细看去,又用力捏了捏,绒朵被压瘪又迅速弹起恢复原状。
他又闻了闻,没有预想中的禽骚气味,反而是带着一丝忌惮的花草香。
他脸色变了变,酒也醒了两分。
顾承光也坐直了身体,好奇得凑过来看。
“这...就是他那鸭毛宝贝?”郭邦骋声音有些发干,这触感、这洁净度,跟他想象中的臭毛团天差地别。
顾承光也伸手捻了一点,嗤笑道:“弄点西域来的上好的驼绒边角料,漂白了来唬人的吧?就凭那堆臭烘烘的腤臜,能弄出这成色?骗鬼呢!”
李守锜忙道:“顾世子,我也这么想,可他梁瑞何必多此一举?而且,这绒朵的蓬松劲儿,跟驼绒也不一样啊!”
郭邦骋盯着手心里那团柔软的白,眼神阴晴不定。
他原本笃定梁瑞必败,那赌约只是他肆意羞辱对方的工具,可眼前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