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收好赌约,继续说道:“本以为还能悠哉悠哉的做,只需在夏日前做好,然后进行宣传售卖。
如今这么一来可得赶一赶了,我明日就去绸缎庄选布料,还得让杨叔给我寻个好点的裁缝!”
二人就着桌上菜肴慢慢规划,从羽绒服大业说到给张居正治病,又说到如何替周默找个好老师考科举...
但默契地没有提那本账册,好似说了,他们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一般。
但二人心里时刻记着,那本账册,才是最要命的东西!
......
听雪轩旁边的揽月阁,适才见证的两位官员同几个文人,也还在说着适才的事。
“开之、孺东,你二人为何贸然掺和那事?郭小侯爷跋扈不假,可梁家公子捣鼓鸭毛成衣,听着便是荒诞不经,你们为他作保,万一...岂不是徒惹一身腥臊,还平白得罪武清侯府。”
发问的是国子监一个博士,满脸的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