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朝密室外走去,黑袍在身后拖曳,像一道流动的阴影。
刘能怔了一瞬,连忙跟上。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但他知道,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
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后山一处隐蔽的山洞前。
洞口隐藏在藤蔓和乱石之后,若不是有人带领,根本不可能发现。
洞口有两名白银境护卫把守,散发出的玄力气息比密室中的那两人还要强大,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看到黑袍青年,他们微微躬身,无声地让开了路。
刘能跟着黑袍青年走入山洞。
洞内别有洞天,被开凿成一座巨大的地牢。
墙壁上镶嵌着照明的玄晶灯,惨白的光芒照亮了地牢中的一切。
那光芒惨淡得像死人的眼白,照得人心里发慌。
刘能的目光扫过地牢,瞬间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地牢深处,关着三个人。
一个中年人,两个老者。
那中年人,正是他的父亲——刘康山。
刘康山被锁链穿透锁骨,整个人吊在墙上。
锁链从伤口穿过,血肉模糊,隐隐可见白色的骨茬。
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烂成缕,头发披散,狼狈不堪。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洞口的方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直刺人心。
那两个老者,是刘家村的白银境村老长辈——刘伯远、刘伯通。
两人同样被锁链穿透锁骨,关在隔壁的牢房中。
他们气息萎靡,面色苍白如纸,但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火焰宁死不灭。
刘能的脚步顿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没想到,父亲和两位村老长辈,竟然被关在这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在他与人推杯换盏的时候,他的亲人正在这里受苦。
黑袍青年回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恶趣味:“怎么?不认识你父亲了?”
刘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每一步都重若千钧,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刘康山看到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愤怒如烈火,失望如深渊,还有一丝隐隐的心疼,如针扎般细微却真实。
但他很快压下这些情绪,怒目圆睁,破口大骂:“逆子!你还敢来见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父亲对儿子的威严,是长辈对晚辈的训斥:
“你这个畜生!背叛东辰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