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道阴狠的计策在他心底彻底成型。
“挑唆其他战队与高纯战队正面开战,逼迫对方在实战中被迫暴露术法威力、战术配合、团战策略,将所有底细尽数摸清。
只要掌握了这些信息,我就能精准布局、步步为营,最终完成黑袍大人交代的无伤活捉任务。”
想通这一切,刘能眼底最后一丝良善、温情彻底泯灭。
展现出来的是,刘家村少村长独有的从容气度,是九阳镇四大天骄之一的沉稳,更是一层裹着蜜糖、藏着利刃、足以骗过所有人的虚伪笑意。
良知已死,野心焚心。
从他答应黑袍青年、选择背叛整个九阳镇少年一辈的那一刻起,刘能心中就再也没有半分同族情分、没有半点兄弟道义、没有一丝少年热血。
只剩下精密到冰冷、冷静到残酷的算计。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指尖划过布料的动作轻柔,眼神却淡漠得像一潭寒水。
回廊上来来往往的族人,脸上带着恭敬、信赖、骄傲,纷纷对他躬身行礼,一口一个“少村长”。
这些人,有的从小看着他长大,有的在他修炼时伸出援手,有的把他当成刘家村未来的希望。
可落在刘能眼中,却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在他心里,这些人早已不是亲人。
只是即将枯萎的养料,是他踏向人傀宗、保住父母弟弟性命的垫脚石。
“叔伯们,对不起了。”
刘能在心底轻轻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早已做出抉择的漠然。
“要怪,就怪你们挡了我的大道。”
“要怪,就怪你们生在了刘家村,成了我向上爬的筹码。”
心底最后一丝挣扎、纠结的亲情涟漪彻底平复。
刘能端起早已备好的烈酒玉杯,冰凉的玉壁贴着掌心,让他更加清醒。
他脸上堆起热情洋溢、毫无破绽、能融化一切距离的笑容,步履轻快、姿态从容,一步步步入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的宴会厅。
喧嚣扑面而来。
赞美、敬畏、羡慕、崇拜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
三十六村天骄齐聚一堂,举杯谈笑,意气风发,处处皆是少年锋芒,处处皆是未来可期。
这幅盛景,落在别人眼中是荣光。
落在刘能眼中,却只剩下待宰的羔羊、待收割的猎物、即将被炼成人傀的材料,以及可以用来试探高纯战队的棋子。
他没有立刻走向高纯。
而是端着酒杯,先在人群中缓缓游走一圈。
每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