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赐功法、不给资源,就算做最低等的杂役、劈柴挑水、端茶送水,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只求大人留他们一条性命!”
说到最后,刘能的腰弯得更低,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
他是自私,是利益至上,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牺牲全村乡邻。
可唯独对父母、弟弟、至亲,他做不到完全无情。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是他即便狠辣无情,也无法割舍的底线。
密室瞬间陷入死寂。
黑袍青年沉默了片刻,兜帽之下,骤然爆发出一声轻蔑到极致的嗤笑。
那笑声里满是目空一切的狂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刘能,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搞不清楚我人傀宗的地位?”
黑袍青年缓缓开口,语气高傲得无以复加,开始炫耀自己宗门昔日的无上荣光。
“你以为我人傀宗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小宗门?告诉你,我人傀宗鼎盛时期,乃是云州霸主!”
“统御云州九郡八十一县,疆域万里,麾下天骄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别说你这小小的九阳镇,就算云州的州门郡望士族子弟,挤破头都想入我宗门下!”
他周身的阴冷气息骤然暴涨,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在我人傀宗最辉煌的岁月,就连王者境的无上强者,都只能在我宗山门做守门护卫,没有资格进入内殿!”
“我宗随便一名外门弟子,放在云州任何一县,都是万众敬仰的天之骄子!”
“你刘家村的人,除了几个二色道种外,全是一色道种,资质低劣,悟性平庸,修炼一辈子都未必能踏入白银境。”
“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连蝼蚁都不如的废物。”
“你竟然敢开口,求我让这群废物加入人傀宗?哪怕是杂役,都不是他们配得上的!”
这番话,字字诛心,将刘能的期盼狠狠踩在脚下。
刘能身躯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心底的愧疚、纠结、痛苦、恳求,瞬间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知道黑袍青年说的是事实,人傀宗的强大,是他这种边陲少年无法想象的。
可他依旧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至亲。
他猛地向前半步,双膝几乎要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与恳切。
“大人!属下知道亲族资质低劣,配不上人傀宗的无上荣光,可他们是属下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属下愿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