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卿笑了:“那不是挺好?”
“好什么?”沈清晏瞥他一眼,“他让若宁听我的,他自己呢?他听谁的?”
陆砚卿不笑了。
沈清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天色。
“这个人我查不到。”她说,“底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可越是这样,越可疑。可他是侯爷,武安侯的父亲从前可是武将,若他能站过来,我们多一个帮手。若他不能……”
她没说下去。
陆砚卿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先试试。”他说,“约个地方,把能来的都叫来。当面说,比传话清楚。”
沈清晏靠在他怀里,点点头。
“听松阁。”她说,“那地方清净,不容易引人注意。”
陆砚卿下巴抵在她肩上,应了一声:“好,我去安排。”
听松阁。
这个名字在京中贵人们口中偶尔出现,不算太出名,却也不陌生。据说是个清雅的茶楼,后院有一片松林,春夏秋冬各有景致,适合三五好友小聚,谈些私密的话。
没有人知道这地方是谁的。
只知道想订雅间得提前三日,再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