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渐渐地,学校里认识她的人越来越多。走在校园里,时不时就有人远远和她打招呼:“Huan!”
她听见,总会转过头笑着挥手:“Hi!”
有时候孟宴臣站在旁边,看着她一路走过去,一路有人认识,忍不住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多人的?”
她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啊。跳舞认识一点,课堂认识一点,社区又认识一点。”然后非常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反正都是朋友。”
他低头看着她:“嗯。”
他从来没有想过限制她去认识多少人。恰恰相反,他很喜欢看她走进更大的世界,喜欢她认识新的朋友,尝试新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开阔。
因为无论她站在人群中央有多么明亮,活动结束以后,她还是会跑回来找他。
……
睡衣派对结束时已经很晚。
欢欢跳得出了一身汗,头发也有些乱了。她抱着外套从活动中心出来,刚走两步就往孟宴臣身边靠:“累死了。”
他伸手接过她的包:“刚才不是还跳得很高兴?”
“高兴和累又不冲突。”
她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转头看他:“宴臣哥哥,你刚才为什么突然亲我?”
他神情自然:“想亲。”
她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直接,愣了一秒,然后又笑起来:“哦。”
他侧过脸:“就哦?”
她抱紧他的胳膊,故意拖长声音:“那——奖励你明天吃炸鸡。”
“谁奖励谁?”
“当然是我奖励你。”
“最后不还是我买?”
她立刻转移话题:“今天月亮真好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阴沉沉的,根本没有月亮。他低头看着旁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人,最后还是笑了:“嗯,特别好看。”
欢欢也忍不住笑。两个人慢慢朝住处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门刚关上,孟宴臣就抱住欢欢了。
这一次没有浅尝辄止。
他亲很认真。
欢欢的手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脖子,身体也软软地靠过去。两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心跳很快,呼吸也渐渐乱了。
亲到后来,欢欢的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喘:“宴臣哥哥……这次还会不会好点呢?你学习了吗?”
孟宴臣从她的嘴角到下巴,再到耳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