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一上车，就往软榻上一靠，抬起两只胳膊。
十分自然地说道：
“王爷。”
“快给我揉揉肩膀。”
“今天写了一整天，肩膀都快掉下来了。”
弘历失笑。
“知道了，越来越会使唤本王了。”
嘴上这么说，手已经十分熟练地放到了欢欢肩膀上，轻轻替她揉了起来，又一路揉到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欢欢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舒服……”
弘历一边替她揉肩一边低声和她聊天。
“欢欢。”
欢欢舒服得昏昏欲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嗯？”
弘历忽然问道：“你知道先帝吗？”
欢欢闭着眼睛点头。
“当然知道。”
“先帝爷谁不知道呀。”
弘历笑了笑。
“那你知道吗？”
“先帝驾崩的时候。”
“后宫还有怀着身孕的嫔妃。”
欢欢一下睁开眼，满脸震惊。
“真的假的？先帝这么猛吗？”
弘历一本正经地点头。
“真的，男人至死是少年。”
欢欢眨眨眼。
弘历继续说道：
“还有皇阿玛。”
“今年刚出生了弘曕弟弟。”
“皇阿玛如今都五十六岁了。”
“谦嫔十六岁入宫。”
“所以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欢欢听得迷迷糊糊，本来就被按得舒服，眼皮越来越沉。
弘历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她已经没怎么听清了。
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睡着。
……
没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王爷。”
“到了。”
李玉在外面轻轻提醒。
欢欢一下惊醒，眨了眨眼，忽然转头看向弘历，眼神越来越古怪。
弘历一愣。
“怎么了？”
“刚才按得不舒服？”
欢欢没有回答，而是认真看着他。
“你刚才……”
“说先帝和皇上干什么？”
弘历愣了一下。
“什么？”
欢欢越说越委屈。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
“等你老了。”
“照样还能找年轻的？”
弘历整个人都愣住了。
“啊？”
欢欢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眼圈都红了。
“你一路上一直说。”
“先帝临终前还有年轻嫔妃。”
“皇上五十六岁，还有十六岁的谦嫔。”
“你是不是在提前告诉我。”
“等我以后年老色衰。”
“你就找年轻的去了？”
弘历瞪大眼睛。
“不是！”
“你怎么能得出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