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到上了马车，才从院首口中得知——这次是进宫给皇后娘娘看病。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隐隐的兴奋。
害怕的是皇宫那种森严的地方，兴奋的是终于能用自己最擅长的扎针之术，去挑战一个连父亲都说“极难”的顽疾。
她只带了一个贴身婢女阿兰，一路跟着院首，仔细了解皇后娘娘的病情：头疼、发冷、脑子像罩着一层雾、嗜睡、手脚冰凉……
沈言听得认真，心里已经开始默默琢磨针法和穴位。
而此时的河南开封。
雍正带着弘皙，秘密见了河南总督田文镜。
田文镜一见皇上，激动得立刻跪下，声音都带着颤：
“臣田文镜，参见皇上！皇上身体可好？”
雍正抬手让他起来，语气温和：
“起来吧。朕身体很好。倒是爱卿看着操劳得老了许多。”
田文镜站起身，拱手道：
“为了皇上，臣觉得还不够忙碌。”
雍正点点头，三人一起在府中听田文镜汇报河南新政推行的情况。
雍正听完后道：
“让理亲王跟着你一块忙。他是皇室中人，能更好地威慑地方。”
弘皙立刻躬身：
“臣一定好好干。”
随后，三人又去视察黄河治理工程。
回来的路上，田文镜小心问道：
“皇上，皇后娘娘的病……可好些了？”
雍正眼神柔和了几分：
“最近很稳定。还要多谢爱卿，在河南这边找了有福气的人跟着朕一块拜佛。”
田文镜露出朴实的笑容：
“娘娘的病好了，皇上高兴，臣就高兴。”
雍正难得地伸手，点了点田文镜的额头，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亲近。
田文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有别的奉承之意。他是皇上亲手提拔上来的，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皇上的信任。皇上高兴，他就高兴。
等雍正和弘皙往外走时，雍正忽然对弘皙道：
“田大人耿直，你好好跟着他。朝政的治理，还是需要这样的人往前冲。但是这种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弘皙沉默片刻，认真道：
“四叔，臣觉得他应该知道。”
雍正点头，又问：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干呢？”
弘皙想了想，答道：
“这是他的希望。就算知道没有好下场，但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
雍正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缓慢：
“是啊，对那些已经什么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