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眼睛亮了:“我没有大才,但是喜欢武学。”
胤祉挑眉:“比划一下?”
两人来到王府后院的小练武场。雪地里,然然摆开架势,拳脚生风,虽稚嫩,却已有几分模样。胤祉笑着接招,招式极轻,只守不攻。两人过招片刻,胤祉收手,点头:“很好。底子扎实,再练几年,能成大器。”
然然两眼发光:“是贝勒爷放水厉害!”
胤祉低笑:“爷回去给你推荐一个退伍的军人,专教你武艺。”
然然惊喜:“谢谢贝勒爷!”
胤祉顿了顿,声音温和:“叫姐夫吧。”
然然挠了挠头,红着脸:“这不合规矩……还是不要了。姐姐说,有时候不要轻易突破规矩,因为突破了规矩,就容易认不清自己。”
胤祉一怔,随即心里犯堵很是难受,他岔开话题:“你这香囊很好看。”
然然低头看了看腰间的香囊,声音带着骄傲:“是我姐姐做的。小时候姐姐经常给我做衣服,后来我大了,就是绣娘做。不过香囊是姐姐专门给我做的,清清爽爽的味道。”
胤祉点头:“很好看。”
两人开始聊天。胤祉一旦愿意跟人聊,能找出许多话题。他问然然的功课,问他对武学的想法,问他对未来的打算。然然起初拘谨,后来渐渐放开,少年人的虎气一点点显露,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小志向。
不知不觉,两人已聊得极熟。
然然忽然停下,看着胤祉,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却又坚定:
“贝勒爷……等以后,您不喜欢我姐姐了,嫌弃她了,能不能看在我爹的份上,把她放回家?我把姐姐养在院子里。”
胤祉猛地一怔,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看着眼前这个阳光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成极深的疼惜。
然然继续说:“我是姐姐带大的,给姐姐养老是应该的。所以……姐姐年老色衰的时候,贝勒爷就放姐姐回家,好不好?”
胤祉喉头一哽,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忽然想起,如果有一天看不到欢欢……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呼吸困难,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可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知道,这是欢欢重要的人。
胤祉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的力道:“好。”
然然眼睛瞬间亮了,重重地点头:“谢谢贝勒爷!”
他又高兴地继续聊天,像卸下了心头一块大石。
胤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