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娘这话里的意思，建梅确实在海城。
他叹口气，给周慧兰回过去。
“算了，你别管了。”
几天后，林清言也碰上了赵建梅。
那天她下班早，去商场给团团买衣服。刚进电梯，就看见两个人。
一个男人，五十多岁，穿着讲究。一个女人，烫着大波浪，挽着男人的胳膊——赵建梅。
两人有说有笑，贴得紧紧的。
电梯里人不多，林清言站在角落。
赵建梅往这边扫了一眼，明显看见她了。可那眼神，就跟看陌生人似的，一扫而过。
然后，她挽着那男人，继续有说有笑。
林清言跟在后面，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背影。
男人的背影，女人的背影。
她把照片发给赵明宇。
赵明宇点开一看，愣住了。
“这是……小姑？”
“嗯。”林清言说，“今天在商场碰见的。她看见我了，装不认识。”
赵明宇盯着照片看了半天。
突然，他放大照片，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言言，这人……不是我上次在公园看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