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这是天上掉下个金疙瘩,砸她头上了?
她马上答应见面。
挂了电话,赵建梅坐床上,捂着胸口喘气。
发了!要发了!
二十万是小事,别墅加名——这要是离婚,她就能分一半!
这条件,她要是不抓住,那就是个傻子!
赵建梅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穿着真丝睡衣躺在别墅沙发上,保姆恭恭敬敬给她端茶倒水。
第二天下午,她准时到了约定地点。
王经理介绍完双方,识趣地退了出去。
董老板看着一点不像做生意的。穿着休闲衬衫,说话慢条斯理,温文尔雅。
赵建梅压着狂跳的心,装出几分害羞。
两人在咖啡厅聊了一下午。董老板从养生聊到旅游,赵建梅主打一个倾听。这是花姐教的——肚子里没墨水,就当个好听众。这年月,会听的比会说的招人喜欢。
聊着聊着,董老板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温和。
“赵女士,我这人喜欢爽利。我看你也是个爽利人。”他放下茶杯,“虽然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些有点唐突,但我觉得得拿出十二分的诚心。方便的话,我带你去家里认认门?”
赵建梅心跳到嗓子眼。
“方便吗?”
“方便。就我一个人。”
赵建梅坐上董老板的车。穿过几条街,三十多分钟后,车拐进一个高档小区。
不是普通小区,是别墅区。
一栋栋小楼,红砖墙,绿草坪,参天大树,鸟语花香,保安巡逻。
车停在一栋典雅别墅前。董老板往门前一站,门自动开了。
赵建梅迈进去,腿都软了。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种着花,摆着石桌石凳,还有凉亭和小鱼池。
进屋更夸张——客厅大得能跑步,沙发软得人陷进去不想起来。落地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得地板亮堂堂的。
董老板刚进门,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迎上来,笑着倒茶。
“随便坐,别拘束。”
赵建梅战战兢兢挨着沙发边沿坐下,摸着那真皮扶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跟这个比,花姐那儿安排的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她忽然想起花姐的警告。
“不许自作主张。”
可这会儿,花姐就是阻止她奔向幸福的绊脚石、拦路虎。
错过了这个董老板,她赵建梅肠都要悔青。
赵建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在屋里转来转去,把这别墅的角角落落都记在心里。
董老板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