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都走了!”
赵建英松了口气。
“你打孟浩别太用力。那是你儿子。”
“不用力,万一田友福看出来?”孟庆刚哼了一声,“孟浩挨几下又能咋?要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被砍成这样。咱们掏心掏肺把他养大,供他上学,给她娶媳妇成家,到头来还得给他带孩子,咱俩这老骨头都要熬成渣给他了。打他,她活该!”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还有那个田世霞,什么东西!就她那样的,在咱老家,一天打八百回。非把她治过来不行!”
赵建英想着田世霞那高傲的样,附和道。
“经过这事儿,非让田世霞知道厉害,叫她妈那母老虎害怕。你可得拿准了主意,不能轻易吐口。没个几十万,不能让她出来。”
孟庆刚哼了一声。
“你放心,我清楚。我去问问林清言,她是行家。听听她的意思。”
“对对对,问问林清言,她肯定知道。”
此时此刻,赵建英早忘了前两天说林清言骑在老赵家人脖子上拉屎拉尿的话。
在她认知里,林清言嫁给赵明宇,那就是赵家人。赵家有任何事,林清言必须出面帮忙。不帮忙就是拿乔,就是看不起赵家人。
所有她认为应该帮她的人,都必须无条件帮她。
不帮她,就是对方的错,就是对方无理。
孟庆刚果然去找林清言了。
林清言刚下班回家,看见孟庆坐在出租房,心里就有数了。
赵建忠讪讪道。
“清言,你姑父找你问点事。”
孟庆刚开门见山。
“清言,我来问问你,田世霞她妈那事儿,到底能判多重?能赔多少钱?”
林清言实话实说。
“大姑这个伤,我看了病历,左侧肩部刀伤,长度八厘米,深度两厘米。这个伤情,如果法医鉴定出来是轻伤二级以上,就构成故意伤害罪。”
孟庆刚眼睛亮了。
“轻伤二级能判几年?”
“三年以下。”林清言顿了顿,“具体量刑,要看有没有自首情节,有没有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没有赔偿。如果这些都有,可以判缓刑。如果没有,实刑的可能性很大。”
孟庆刚赶紧问。
“那赔偿呢?能要多少?”
林清言看着他。
“姑父,赔偿这块,法律规定的是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这些实际损失。再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