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珊的律师冷笑。
“醉酒不是免责的理由。他去找苏云珊理论?他掐住苏云珊的脖子,把她儿子踢飞,这叫理论?”
孟浩的律师没有回应。
“我的当事人失手致使苏女士受伤,他马上主动拨打120和110,并采取了急救措施。他明知自己会被抓,仍然返回现场救助被害人。这是自首,这是积极救助。刑法规定,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孟浩认罪态度良好,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审判长看向苏云珊。
“被告人苏云珊,你有什么要说的?”
苏云珊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审判长,我承认我做了错事。我恨孟浩,他骗了我的钱,骗了我的感情,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找乔琪给他下套,让他写欠条,就是想让他尝尝被骗的滋味。但我不认可是敲诈勒索,那是他自愿写的欠条。”
苏云珊的律师接过话。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与孟浩之间的纠纷,本质上是感情纠纷和经济纠纷。孟浩骗取我的当事人六十余万元,最终只偿还了二十八万。我的当事人被骗钱骗感情,只是用错了方式方法,确实有不妥之处,但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
孟浩的律师针锋相对。
“两个男人拳打脚踢,还说把视频发到网上,送到我当事人的工作单位,这不是威胁是什么?我的当事人想保住自己的工作,保住自己的社会形象,不得已同意签下伍拾万欠条。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我方认为,敲诈勒索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重判。”
审判长又问乔琪。她站起来,声音发颤。
“审判长,我认罪。是苏云珊让我干的,她说孟浩骗了她的钱,让我去勾引孟浩,拍视频,写欠条。我就是个跑腿的,钱我一分都没拿到……”
法官问孟浩还有什么要说的。他站在被告席上,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对不起苏云珊,对不起我爸妈。我认罪。不管法律怎么判决,我都接受。我只恳请法庭给我一次重新做人,悔过自新的机会。我知道错了。”
孟浩声泪俱下,旁听席,赵建英死咬着嘴唇,浑身发抖,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孟庆刚眼圈通红,瞬间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