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忠，你啥意思？你要是敢告他们，我就死。现在就死。”
赵建忠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被老娘炸的一愣一愣。
“别别别，你要是真不想打官司，也行。您去养老院，你那五个孩子共同出钱。”
“我不去，我丢不起那人。”
“那就只能打官司了。”
林清言对赵明宇说。
“你送他们出去吧，我要休息。”
老太太一拍桌子。
“我就住这儿。你是我孙媳妇，你得伺候我。”
林清言拿出手机。
“老太太，别说孙媳妇，儿媳妇都没义务伺候你。你要是再不走，我报警，让警察请你走，这房子姓林，不姓赵。”
见老太太耍赖，林清言继续道。
“我知道，你是赖上我公公婆婆了，没事，他们怕丢人，我不怕。而且——我懂法！呵呵，我保证让你的大闺女、小闺女、二儿子全都进去。”
老太太被吓住了。
灰溜溜跟着赵建忠下楼，周慧兰要下楼，被林清言拉住。
“妈，你今晚住沙发，别去出租房了。”
周慧兰有些担心。
“清言，真要打官司？”
林清言抿嘴一笑。
“妈，我要不这么说，她可就真在海城住下了。你能受得了。放心，她那招对你行，对我不管用。”
“可你爸——”
周慧兰担心赵建忠又犯糊涂。
赵明宇劝道。
“爸也该醒醒了。你别管，听清言的。”
出租房里，老太太不停数落赵建忠。
“我说不愿意，你们非要愿意，你看看娶进来的是什么东西？还敢打官司告状！我呸——建忠，你真要听她的告你大姐和老二、梅子？”
赵建忠唉声叹气。
“行——赵建忠，你行！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让你来告你姐你弟。你行！”
老太太说完就要开嗓子哭嚎。
赵建忠带着哭腔道。
“妈，这是海城。天都黑了。你要是像在咱家那样哭嚎，马上有人报警。小区里的人都上一天班了，人家都累，都想休息。”
“我不管——我都活不了了——我不管......”
老太太放开嗓子就开始了。
赵建忠浑身血液冲上头顶，他猛地起身，冲着老太太咚咚咚磕仨头。
“妈，亲妈。我不孝了。往后你只有俩儿子了。”
赵建忠踉踉跄跄出门，老太太嚎两嗓子，眼睁睁看着赵建忠出门，她跟出去，却不认识路，还没走几步就不敢走了。
老太太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