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传票,王富贵脸色“唰”地白了。
“赵建忠……他疯了!竟敢告我?”
送传票的工作人员让王富贵签字后离开,李荣香凑过来一瞧,有些慌:“这、这咋办?赵建忠把咱告了,那钱......”
“怕啥!”王富贵气哼哼梗着脖子,“不怕!哼,他把老子打出心脏病,老子让他赔个底掉儿!”
话是这么说,手却有点抖。
三天后,林清言带着姚律师直接登门。
姚律师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一身西装笔挺。他进屋也不坐,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开门见山:
“王富贵先生,我受赵建忠先生委托,来处理八万建房尾款纠纷。”
李荣香“噌”地站起来:“钱早结清了!我们有他打的收条!他还把我男人打住院了,我们没告他就不错了!”
姚律师推推眼镜,语气平静:“打没打人,派出所已有结论。您家对面小商店的监控全程记录——赵建忠只扯了王先生衣领,没有任何殴打行为。反倒是王先生……”
他顿了顿,翻开一页资料:“您有先天性癫痫病史,这是镇卫生院的病历记录。发病与赵建忠无关。这里还有后王村村民的证言证词。警察已经调查清楚。”
李荣香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
该死!怎么就忘了对面有监控!还有村里那些嚼舌根的村民,呸!没一个好东西!
王富贵的脸憋得通红,一拍桌子:“少废话!钱我给完了,他打了收条,白纸黑字!你们还想讹我不成?”
姚律师也不恼,推推眼镜继续道:
“根据《民法典》第七百七十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定作人要求完成工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赵建忠为您包工包料建房,您支付建房款,双方构成事实承揽关系。”
他语速不快,字字清晰:
“赵建忠已交付房屋,您支付了三十六万,有银行流水和证人证实。而您主张的八万尾款已结清——除了一张疑似伪造的收条,无任何转账记录、无证人、无合理解释。”
王富贵手开始抖,脸色也开始发白。
“根据《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您拖欠尾款两年,已构成违约。按约定,应支付八万本金及利息一万八千六百四十元。”
李荣香急了:“你吓唬谁?我们不欠!”
“不是吓唬。”姚律师声音冷下来,“若进入诉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