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发力,碾碎这两个人族杂碎,一个不留!”狐九尖啸发令,青刃暴涨三尺,漫天风刃席卷而来,封死所有躲闪空间。
陆沉渊横枪震碎近身妖风,气血贯透枪身,朗声道:“狐九幻术扰心神、蛇妖毒鞭藏阴狠,这两妖交你牵制;左侧狼虎二妖蛮力无双,由我正面硬撼!”
“放心,侧翼交给我,绝不让它们绕后偷袭边军!”石芽足尖点血尘腾身而起,锈戈挽出斗大戈花,精准磕飞直逼面门的毒刃,身形飘忽间已欺近狐九身侧,不给对方施法余地。
一刚一巧、一猛一灵,二人初次联手竟默契如旧,仿佛早已并肩厮杀过无数次。
陆沉渊踏碎血土直冲狼虎二妖,长枪破空而出,枪势虽古朴却蕴人道刚威,喝声震彻沙场:
“蛮荒妖类,犯我大夏边关、杀我边军将士,罪孽滔天,今日便叫你们血债血偿!”
狼妖手掌皮膜撑破化作狼爪,怒嚎着挥爪硬拼,爪尖与枪尖相撞迸出火星,凶戾嘶吼:“大夏疆土本就是无主之地,孱弱人族不配占据,活该被我妖族屠戮!”
“不配?凭的是我人族宁死不退的骨气,凭的是我辈守土护民的决心!”陆沉渊枪势骤沉,斜挑横扫震开狼妖利爪,回身硬撼虎妖重拳,枪杆砸得虎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虎妖痛吼连连,巨掌拍地掀起碎石潮,怒吼道:“口气不小,等会拆了你的骨头,让你跪地求饶!”
“凭你?还差得远!”陆沉渊冷哼一声,枪尖直刺虎妖肩胛破绽,逼得它连连败退,狼狈不堪。
另一边,豹妖仗着速度突袭石芽后背,手掌泛着幽光,直逼后腰要害:“人族小辈,只会躲躲闪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正面硬碰!”
石芽头也不回,身形陡然折转,锈戈以刁钻角度回刺,冷声回击:“战场厮杀,胜者为王,耍蛮力横冲直撞,不过是愚笨莽夫行径!”
说话间蛇妖毒鞭缠向他腰腹,尖刺泛着黑绿毒光,欲将他死死缠住:“小崽子牙尖嘴利,今日便抽你的筋、炼你的魂!”
石芽屈膝滑地避开,戈尖挑向蛇妖七寸,呵斥道:“毒邪伎俩,上不得台面,也敢登大雅之堂!”
狐九趁机催动幻术,漫天血雾化作狰狞鬼影,张牙舞爪扑向石芽,尖笑道:“陷入幻境,叫你分不清虚实,我看你还怎么躲!”
石芽凝神守心、气血稳镇识海,强行摒除幻境干扰,锈戈横扫破掉幻术残影:“狐九的幻术倒是没有所说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