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要引爆自身心海,以玉石俱焚之法拉着洛商和等人陪葬。毁灭般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空气凝滞如寒铁,油灯灯火剧烈晃动、忽明忽灭,几欲被这股威压碾灭。
洛商和神色一凝,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其身前,指尖玄气如密雨银针接连点出,精准锁闭对方眉心、膻中、丹田等经脉要穴,强行阻断心海运转。
两股截然不同的玄气在士族首领体内剧烈绞杀、碰撞,如双龙相斗、惊雷暗涌,他浑身僵住,面色由惨白涨成紫红,经脉寸寸断裂的细微脆响清晰可闻,周身气劲紊乱暴走,最终重重倒地,身躯抽搐数下便彻底没了气息,生机断绝如枯木。
洛商和抬手抹去指尖血渍,玄气流转间驱散周身残留的紊乱气劲,声线沉冷如千年寒冰:“将丹药、粮草尽数搬回粮库,按需分给守城弟子补能养气。另以玄气加固粮库三层禁制,布下明暗双哨轮流值守,绝不能再留半分隐患。”
弟子们即刻分工协作,有条不紊地打包搬运物资,清理满地血迹与尸体,将重伤未死的士族修士押至密室看管,待战事落幕再行处置。
淡淡的血腥气随夜风穿堂而入,又渐渐消散在深邃夜色中,洛商和立在据点门口,望着城头跳动的火光,玄气缓缓运转,平复着方才激战留下的气息紊乱。
他深知内乱虽平,清风城的危机却远未消解,沈砚之得知心腹被杀、物资被缴,必定怒不可遏,东路军的雷霆猛攻已近在咫尺,一场更为惨烈的恶战悄然逼近,容不得半分松懈与倦怠。
不过半个时辰,玄盟东路军营地号角大作,尖锐的号角声穿透沉沉夜色,如厉鬼嘶鸣般响彻战场上空,裹挟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杀伐之气。
沈砚之得知刚投降的士族首领被杀、私藏物资被缴,怒不可遏地一掌拍碎实木桌案,木屑四溅间眼底杀意滔天,当即下令对清风城发动总攻。
无数玄盟修士如潮水般涌向城墙,队伍连绵不绝,掌心法器皆凝着凝练醇厚的玄气,一轮轮朝着清风城城防阵轰砸而去。
法器撞阵的巨响此起彼伏,如惊雷滚地,阵壁剧烈震颤,层层涟漪翻涌扩散,整个清风城都跟着微微晃动,城头修士立足艰难,身形踉跄,战场压力瞬间陡增,窒息感笼罩全场。
洛商和早已返回城头,神色凝重如覆寒霜,望着潮水般逼近的敌军,沉声下令弟子们全力催动城防阵。
数十名修士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