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墨衍师弟,那便是自寻死路!当年他痴迷禁忌之术不知悔改,师父仁慈不忍伤他,将他关押管教;我继位后,也念及大师兄的身份与同门情分,留他一条性命,盼他能回头是岸。他倒好,不仅趁机逃离,还敢与守玄阁这等叛逆势力勾结,真是辜负了师父的苦心,也辱没了师门颜面!”
他语气中满是失望、怨怼,又夹杂着几分身为师兄的恨铁不成钢,“不管是不是他,这次出兵北境,都要顺道查探清楚。若真能证实是他藏在北境,便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抓回,了却师父的心愿,也理清我这个做师兄的责任!”
思索片刻,赵山河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眼中的沉郁被坚定的杀意取代。他抬手对着殿外沉声召来待命的护卫,语气不容置疑:“去传沈砚之来见我!速去!”
护卫不敢耽搁,躬身领命后快步退去,身影转瞬便消失在殿门之外。殿内再次陷入沉寂,长老们依旧垂手站立,无人敢轻易开口,只等沈砚之到来。
沈砚之,乃是赵山河一手提拔、亲自培养的心腹,行事狠辣果决、心思缜密,且修为深厚稳固,常年执掌玄盟最精锐的“玄影小队”,历经无数厮杀与任务,立下过赫赫功劳,是赵山河最信任、最倚重的人之一。
不多时,一道身着玄色劲装的身影快步走入殿中,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无波,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气息凝练而内敛,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地行礼:“属下沈砚之,见过盟主!”
“砚之,你可知晓北境之事?”赵山河的语气相较于方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上位者的压迫感,目光落在沈砚之身上,满是期许与命令。他深知沈砚之的能力,此事交由他办理,最为稳妥。
“属下已然知晓。”沈砚之应声,声音沉稳无波,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不错。”赵山河点头,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沈砚之面前,玄铁座椅在他起身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本盟主命你,即刻率领一支精锐队伍前往北境。队伍配置五名凝海境修士,再从玄影小队中挑选二十名好手,务必做到速去速回,不许有任何差池,更不许折损过多人手。”他语气严肃,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其一,拿下守玄阁。”赵山河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冰冷刺骨,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