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沈砚之怒喝一声,声浪压过寒风,挥掌拍飞断柄,断柄撞上远处枯树,树干瞬间炸裂,木屑混着积雪簌簌落下,他同样纵身迎上,双拳裹挟着狂暴玄气。
玄气在拳峰凝聚成实质化的光团,狠狠砸向石芽头颅,这一拳下去,便是巨石也会被轰成齑粉。
石芽侧身避过,拳风擦着耳畔掠过,带起的气浪竟将他的发丝刮断数缕,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他右拳如重锤砸向沈砚之肋下,拳风呼啸,凭借变态肉身之力,竟将周遭雪沫子灼得蒸腾而起,在寒风中凝成一团白雾,硬生生接下了这记重击。
“嘭!”一声闷响,拳肉相撞的钝响刺耳至极,盖过寒风呼啸,沈砚之肋下皮肉凹陷,凝海境玄气被石芽肉身之力震得紊乱,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咬牙强忍,左肘狠砸石芽后心,肘尖凝出的玄气如利刃般锋利。
石芽后背一麻,气血翻涌,喉间溢出一丝血沫,被寒风一吹凝成血珠,却借着这股撞击力道,转身一记膝顶,正中沈砚之小腹。
沈砚之身躯躬如虾米,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在风雪中散开,落在雪地上洇出一片暗红,他却反手死死攥住石芽的肩头,指尖凝出的玄气如钢钉般抠进皮肉,硬生生撕下一块带血的肉!
石芽痛得双目赤红,风雪吹得他眼睑生疼,却不闪不避,额头狠狠撞上沈砚之的鼻梁。
“咔嚓”一声骨裂响伴随着沈砚之的惨叫同时响起,两人额头鲜血喷涌。
沈砚之怒极,周身玄气彻底爆发,周身地面猛地塌陷,形成一个数丈宽的深坑,积雪与碎石疯狂向坑中汇聚,仅凭气息爆发便足以改变地形,石芽被这股气劲震得身形一晃,却依旧死战不退。
两人全然不顾身上累累伤痕,在积雪覆盖的旷野上扭打,靴底踏碎冰层的脆响、拳肉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沈砚之虽被石芽近身压制,却依旧能凭借凝海境海量玄气支撑,每一次挥拳都带着磅礴力道,砸在雪地上便炸开一个深坑,石芽肩头挨了一拳,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却凭借肉身的自愈能力快速稳住伤势,反手锁住沈砚之的脖颈,猛地发力勒紧。
寒风卷着雪沫子不断抽打在他们身上,伤口被风雪侵袭,刺骨的剧痛与肉身相搏的痛感交织,却谁也不肯率先示弱。
沈砚之断了的腕骨隐隐作痛,玄气疯狂涌入腕间,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