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队修士多为通玄境初阶、中阶,仅有数名通玄境高阶撑场,反观郎辉麾下,尽是久经战阵的通玄境巅峰修士,双方基层战力差距悬殊,刚一交锋便注定了劣势。
郎辉正率队缓缓推进,感知到凝海境的玄气波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眼中毫无半分意外,显然早已识破秦岳的突袭计谋。
抬手示意麾下修士分散包抄,自身则纵身迎上,凝海境的气息尽数释放,与秦岳的气劲遥遥相撞,激起阵阵气流漩涡,两股力量势均力敌,震得周遭草木剧烈轻颤、落叶纷飞。
“秦岳,敢孤身犯险,倒是有几分胆量,可惜,你的手下太弱了。”
郎辉语气冰冷刺骨,周身气息愈发凛冽,丝毫未将秦岳麾下的修士放在眼里。
秦岳见状不退反进,挥刀直劈,凝海境的玄气尽数灌注刀身,刀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逼郎辉面门。
郎辉身形陡然一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虚影,如惊雷穿林般侧身避开刀气,这套迅捷狠辣的身法,正是此前对阵石力时的杀招。
未等秦岳收招卸力,他掌心已凝出浑厚玄气,裹着点破防御的锐劲,精准拍向秦岳肩头要害。
二人瞬间战作一团,掌风与刀气交织碰撞,气劲扩散间震得周遭草木折断、岩石崩裂,拳刀相交的闷响不绝于耳,显然实力不相上下,一时难分伯仲。
秦岳招式刚猛凌厉,招招直取要害,郎辉则凭极致身法灵动穿梭,借力卸力间屡屡绕至秦岳侧后发难,掌法刁钻狠厉,专挑经脉薄弱处下手。
秦岳眼角余光瞥见麾下战局,心头陡然一沉,郎辉麾下通玄境巅峰修士配合默契,如猛虎入羊群般肆意收割,自家修士节节败退、伤亡不断,根本支撑不了片刻。
“你我实力相当,可你的手下,不堪一击。”
郎辉语气裹着刺骨嘲讽,招式愈发狠厉,身形如鬼魅般在秦岳周身游走,既不与他硬拼蛮力,又以极致速度死死牵制,断了他驰援麾下的可能,任由麾下修士展开围杀。他每一次出手都快如惊雷,掌风裹着凛冽气劲,精准锁死秦岳每一处破绽,秦岳被迫全力应对,刀光舞成密不透风的屏障,每一次格挡都要耗费大半玄气,连余光都不敢多分给麾下。
林间惨叫声此起彼伏,秦岳麾下修士接连倒地,阵型瞬间溃散,仅剩十余名通玄境高阶修士勉强聚拢防御,玄气耗竭间已是强弩之末。
眼底翻涌着急躁与悔恨,招式愈发凌厉,试图逼退郎辉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