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芽语气淡漠中带着几分嘲讽:“怎么?江鸿大人,觉得意外?你们玄盟,向来眼高于顶,何曾将旁人放在眼里。”
他借着江鸿愣神的刹那间隙快速调整气息,神魂之力精准捕捉到对方气劲运转的破绽,冷声道:“看来沈砚之是让你来送死的?”
江鸿眼神一厉,周身气劲再度暴涨,怒意翻涌如沸:“休要挑拨!今日我便先斩了你,复命沈大人!”
招式愈发狠辣刚猛,每一击都倾尽大半力道,谷道两侧岩壁被气劲扫中,巨石轰然崩落,碎石与气劲余波交织成致命陷阱,将二人的战场牢牢笼罩。
石芽脚步稳如泰山,域场随其身形灵活伸缩,硬接猛攻的同时频频发起反击,气劲碰撞的爆鸣响彻山谷,竟隐隐压过了巨石崩落的沉闷声响。
与此同时,石芽借着与江鸿缠斗的间隙,以神魂传讯极速传令:“秦岳,速援苏长老,彻底压制杜燕雪后即刻咬住郎辉,绝不能让他驰援江鸿!”
正在与玄盟残敌死战的秦岳闻声会意,当即虚晃一招逼退身前对手,刃器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响,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苏长老与杜燕雪的战团疾冲而去,沿途掠过的残敌根本来不及阻拦,转瞬便被感受击杀。
彼时苏长老正以守御气墙死死牵制杜燕雪,蚀性玄气与防御气劲反复碰撞摩擦,滋滋作响间泛起阵阵腥臭气浪,苏长老虽凭借稳固的气墙勉强稳守防线,却也因持续僵持而玄气耗损加剧,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气息渐显虚浮,已然难以彻底压制杜燕雪的凌厉攻势。
敏锐察觉苏长老气息中的颓势,杜燕雪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攻势愈发狂暴,蚀性玄气层层递进,如潮水般冲击着气墙,妄图冲破牵制赶去支援望清欢,心底的焦灼如烈火般灼烧着经脉。
“休想脱身!”秦岳身形骤然掠至战团,刃器携着凌厉气劲直劈杜燕雪侧翼,招式狠辣且精准,专挑其防御最为薄弱的腰侧下手,不给对方丝毫回防余地。
杜燕雪惊觉身后杀机,仓促调转玄气回防,蚀性玄气快速凝聚成薄脆壁垒,却被秦岳的刃风一击震得裂纹遍布,险些当场崩碎。
苏长老见状,立刻抓住转瞬即逝的战机调整攻势,守御气墙骤然收缩,如铁笼般将杜燕雪的活动范围死死压至丈许之内,二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无间,瞬间扭转了此前的僵持局势,将杜燕雪逼入绝境。
秦岳的刃风以高频次反复切割,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壁垒的裂纹处,不断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