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气劲掩护掠至近前,双钩攻速陡增,钩影层层叠叠,锁死石芽周身十丈闪避空间,欲以刁钻招式凭攻速压制。
石芽不退反进,周身未刻意凝聚厚罡气层,仅凭双密藏淬炼的强悍肉身硬接两道气劲。
沉闷碰撞声中,气浪席卷广场,地面裂开蛛网般纹路,气劲落在他身上,仅激起淡淡的血气涟漪,便被肌理下流转的密藏之力尽数卸去、震碎。
目光沉静如寒潭,神魂预判精准到极致,郎辉的每一次钩影闪动、每一缕灵力流转,都被牢牢锁定。
身形灵动如鬼魅,在密集钩影中从容闪避,钩刃连他的衣袍都难以触碰,反倒因攻速过快,让郎辉自身破绽百出。
郎辉心头急躁如焚,双钩再提极限速度,钩身裹满凝海境灵力狂劈乱扫,妄图以蛮力破开肉身防御,可每一次碰撞都被石芽肉身硬撼而回,反震之力顺着钩身窜遍全身,经脉发麻发胀,握钩的手掌已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过数月,你竟强到这种地步?”
郎辉心头巨震,难以置信的恐惧蔓延全身。
此前交手,石芽虽凭双密藏能与他周旋,却需借战场环境牵制,可今日,石芽的神魂预判已无懈可击,肉身强悍更胜往昔,纯以肉身便能轻松硬撼他的凝海境灵力,这份增长速度堪称恐怖。
惊疑之下,他双钩急变,一上一下形成合围,钩尖直指石芽双肩经脉要害,妄图避开肉身硬抗寻得一线生机,可这伎俩在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徒劳。
石芽懒得闪避,侧身的瞬间右手骤然探出,精准扣住一柄钩身,动作快到郎辉根本来不及反应。
郎辉只觉手腕一紧,一股磅礴无匹的气力顺钩身狂涌而来,瞬间锁死他周身灵力,双钩如被千年玄铁钳制,纹丝不动。
他惊怒交加,拼尽全身灵力奋力抽拽,额角青筋暴起,可石芽的手掌稳如泰山,任凭他灵力暴涨,依旧难撼动半分,反倒被那股气力反噬,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你的法器,太弱了。”
石芽语气平淡,掌心气力骤然爆发。
“咔嚓”一声脆响,玄铁锻造的钩身被硬生生捏出裂痕,裂纹飞速蔓延,随即轰然崩碎。郎辉被反震之力掀飞数丈,踉跄着站稳,望着手中仅剩的半截钩柄,瞳孔骤缩、心头翻涌。
这双钩乃他本命法器,多年温养之下坚硬无比,寻常凝海境修士都无法损伤分毫,竟被石芽徒手捏碎,这份肉身力量,已然恐怖到了极致!
未等郎辉从本命法器被毁的震惊中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