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群可有破局之策?”
云凡嘴角微扬:“西凉诸将各怀机心,倒不足惧。”
“只需一计离间,令其自相猜忌、分崩离析,便可各个击破。”
“真正棘手的,是羌胡南侵!”
“这些外族年年烧村劫寨,尤以南匈奴为甚——他们就盘踞在我汉家疆域之内,治下百姓日夜担惊,苦不堪言!”
“我们自家兄弟打得头破血流,匈奴、鲜卑、乌桓、羌人却趁机坐大!”
“今年抢一回,明年再来一遭,北地黎庶何日能睡个安稳觉?”
刘备颔首长叹:“是啊……当年伯圭兄在世时,每每与我谈及胡虏之患,我在幽州戍边那几年,夜里听见马嘶,第一反应就是胡骑来了。”
“从前我军偏安江南,与胡尘隔了千里。”
“如今拿下关中,北境门户洞开,外族之事,再也绕不过去了!”
“依卓群之见,我军当如何应对外族?”
云凡面色陡然冷峻:“以血还血,以火制火!”
“北地草原辽阔无垠,自秦以来,匈奴刚衰,鲜卑即起——足见怀柔抚慰,不过是养虎为患。”
“大汉若想中兴,既要休养生息,更须夺其牧场、立我边屯,以战止战,以杀慑敌,方能叫胡马不敢南望!”
放眼汉末诸雄,对外族下手最硬、手段最辣的,唯曹操与公孙瓒二人而已。
其余的袁绍、刘虞、刘焉等人,对外族不是勾连结盟,就是软语安抚。
唯独曹操数度挥师北进,直捣乌丸腹地,打得对方元气大伤、俯首纳贡。
而公孙瓒更是一柄出鞘寒刃——不谈和、不议降,率铁骑长驱直入乌丸王庭,硬生生将桀骜部族打得跪地请降!
倘若生逢承平之世,公孙瓒必是镇守北疆、威震胡虏的一代名将!
可如今,公孙瓒已殁,曹操未起,戍边重担,终究落到了刘备军肩上。
云凡话音刚落,刘备与简雍齐齐一怔。
云凡用兵向来慎杀惜命,怎对胡虏如此凌厉狠绝?
刘备迟疑开口:
“可胡人如野草,斩不尽、烧不绝,又该如何?”
云凡朗声一笑:
“主公,大汉疆域何其广袤,为何偏守一隅,不想着向北拓土?”
“须知每逢中原板荡,胡骑必趁虚南下!”
“秦始皇一统六合,立马调三十万锐卒北击匈奴!”
“我朝高祖开国未稳,竟被围困白登七日;直到武帝时,才倾举国之力远征漠北。”
“但远征终非久策——唯有以雷霆之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