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之下,另有一职,既能稳住局面,又能衬出主公威势。”
刘晔闻言,指尖在案上轻叩两下,沉吟片刻:
“莫非军师指的是……相国?”
云凡唇角微扬,却轻轻摇头:
“相国这头衔,早被董卓糟蹋得臭名远扬了!”
“主公若挂此号,怕是刚登台,唾沫星子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刘晔一怔,眉头微拧:
“那……究竟是何职?”
云凡霍然起身,袍袖一振,朗声笑道:
“丞相!”
丞相?
刘晔心头一震——自王莽篡汉之后,这二字早已从朝堂上销声匿迹。
他稍一琢磨,便觉此位妙处无穷:权柄厚重却不逾制,名分尊崇又避开了旧日污名。不由得拊掌而笑:
“还是军师思虑深远!”
“既如此,我这就去同众人通个气!”
“恭喜军师喜得麟儿,我就不多搅扰了!”
话音落地,他拱手一礼,转身退出云凡书房。
门帘垂落,云凡独自立于窗前,久久未动。
刘晔这般主动上门试探,刘备当真毫不知情?
显然不是。十有八九,是默许,甚至授意。
已有刘封,下一个儿子,极可能便是刘禅。
纵使世事翻覆,山河改色,刘备仍是那个枭雄——封禅之志,刻在骨子里,从未熄过。
朝会当日,天幕尚青,百官已纷纷步出府邸,车马如流,直奔骠骑将军府而去。
为表敬重,刘备特意腾出自家府邸,搬进城中一处清幽别院;原府则整饬一新,充作刘协临时居所,唤作“行宫”。
车轮滚滚,人影绰绰,不过半炷香工夫,殿前已是冠盖云集。
除刘备亲临外,麾下刘晔、张昭、张纮、鲁肃、孙乾、简雍、甘宁、秦松、陈端、赵云、华歆、虞翻、诸葛亮等文武要员,皆列于丹墀之下,静候调遣。
天光初透,杨彪、王令、伏完、王朗、孔融等老臣早已端坐殿中,衣冠整肃。
“刘骠骑到——!”
一声高唱自殿外裂空而起,刘备锦袍束带,步履沉稳,昂首跨入大殿。
满朝文武齐齐起身,躬身拱手:
“我等参见刘皇叔!”
刘备含笑颔首,从容走向天子御座之下的首席。
须臾,刘协在数名内侍簇拥下步入殿中,玄衣纁裳,气度温润。
众臣再拜:
“臣等恭迎陛下!”
刘协环顾满殿焕然气象,笑意盈面,朗声道:
“诸卿免礼。”
目光扫过人群,忽而一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