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道:
“卓方,这两座山虽不算高峻,却卡得死、守得牢!”
“我军总共才八千人,强攻其中一座,怕是血流成河也啃不下来。”
桥蕤上前一步,拱手道:
“主公,不如佯攻白虎山,主力埋伏于山道要冲——若石城山出兵来援,正好兜头截杀!”
刘备略一思忖,点头称善,随即望向云凡:
“军师以为如何?”
云凡含笑而答:
“敌军既已龟缩,未必肯轻易露头,但此策不妨一试。”
身为军师,他握有决断之权,却从不压制将领献策。
能独立谋事,本就是良将之相,他乐见其成,更愿推一把!
桥蕤听罢,抚须一笑,眉宇间尽是跃跃欲试。
刘备当即分兵:命桥蕤率四千人虚张声势,猛攻白虎山;太史慈与糜芳则领四千精锐,悄然隐伏于两山之间的咽喉要道。
……
白虎山顶,一名斥候气喘吁吁闯入寨门:
“大帅,刘备军杀上来了!”
严白虎霍然起身:
“多少人马?可是倾巢而出?”
斥候禀道:
“看不真切,估摸着也就五四千人。”
“哈哈哈——”
严白虎拍案大笑,捋须而立:
“区区五千人就想啃我这铜墙铁壁?”
“刘备也不过如此!传我将令——全寨紧守不出,再派人快马通知二弟,叫他按兵不动,谁也不许下山!”
“得令!”
一声令下,五千贼兵刀出鞘、弓上弦,死死钉在寨墙上。
桥蕤本就只做样子,攻了几轮见寨中纹丝不动,便收兵回撤。
石城山上,严與接到密令,同样闭寨锁关,静如止水。
太史慈伏击整整一日,连个敌影都没等来。
直到日头西斜,刘备下令,在白虎山外十里扎下营盘。
当夜,中军帐内灯火幽微。
刘备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一语未发。
帐下诸将眉头深锁,气氛凝滞。
桥蕤面带愧色,今日佯攻非但无功,反倒折损近百士卒。
他缓缓起身,抱拳开口:
“主公,今日之挫,全因我谋策失当,恳请降罪!”
刘备闻言轻抚长须,淡然一笑:
“桥将军所谋并无疏漏,唯敌军铁了心固守不出!”
“责不在你。”
桥蕤听罢,这才缓缓落座。
太史慈仰头叹道:“敌军缩在山头,如乌龟藏壳,这仗怎么打?”
糜芳一拍案几,朗声道:
“主公,不如硬冲一回!”
云凡摆手摇头:
“万万不可。强攻未必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