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哲的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十年期票据?股权置换?这叫拖延时间,不叫解决问题。这笔两百亿的负债,现在就挂在你们母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上。只要一天不出表,SEC的质询函下周就会摆在你们CEO的桌上,要求你们按比例提高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现金储备。”
卫哲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你们的流动性早就见底了,拿什么提准备金?下调信用评级、引发挤兑,才是你们下周一真正要面对的死局。鱼死网破?我们手里握着绝对合法的债权,我们等得起,你们等得起吗?”
对面高盛的律师立刻反驳:“卫先生,你这是危言耸听!即便诉讼,跨国官司打个三五年是常态。我们耗得起,你们国内的项目耗得起吗?”
“谁说我们要打官司了?”卫哲往后一靠,抛出了真正的核威慑。
“我们在听证会上答应过不主动引发金融海啸,但不代表我们不能合法处置自己的债权。诸位都是聪明人,你们觉得,如果我们把这两百亿绝对真实的无争议债权,以七折、甚至六折的价格,打包转让给中东的沙特主权基金,或者是俄罗斯的能源寡头……会发生什么?”
此话一出,谈判桌对面的呼吸声瞬间变粗了,好几个代表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
卫哲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直接把金融常识铺开讲透:
“这根本不需要打官司。一旦中东财团或者俄罗斯寡头买下这笔债权,他们会在拿到债权的第一时间,直接在二级市场上疯狂建立你们这十二家投行的巨额空头头寸。”
“等空单建仓完毕,他们会立刻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向全球媒体高调宣布这十二家投行存在严重违约风险。配合着舆论的恐慌,他们会强行抽干华尔街的流动性,引发挤兑。”
“那时候,投行的股价绝对会像瀑布一样雪崩。而在做空市场上提前埋伏好的中东和俄罗斯资本,将通过做空赚取百亿甚至千亿美金的暴利。他们甚至不在乎那两百亿的本金能不能要回来,因为做空的利润早就远远覆盖了买债权的成本。而作为猎物的你们,将在这场做空狂欢中彻底破产倒闭,被同行和仇家生吞活剥。最致命的是,这在法律上完全是合规的商业操作,连美国政府都没办法下场拉偏架。”
“你……你们这是流氓行径!”摩根的合伙人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