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场由地缘核爆引发的全球海啸中，国内互联网圈子的震感，丝毫不亚于东京。
此时的魔都，某间私密性极高的会所包厢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团购“F4”的几位创始人正秘密聚首。平时这些在媒体面前挥斥方遒、为了几百万补贴能在线上把狗脑子打出来的创业新贵们，此刻却像斗败了的公鸡，死气沉沉。
“砰！”
带头咆哮的张涛狠狠一巴掌砸在实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哗哗作响。
如果说国内第一梯队里谁最关注林渊的动向，那绝对非他们莫属。
作为老对手，还曾被林渊当众指着鼻子骂过，这口恶气张涛一直咽不下去。
“他妈的，这个林渊到底是个什么妖怪？！”张涛双眼通红，无能狂怒地扯着领带，“前两天不是还有外媒放风说他加了十五倍杠杆，马上就要爆仓破产了吗？谁能来给我解释一下，东京电力怎么就他妈炸了？怎么就搞成史上第一人类核灾难了？！”
旁边的几人皆是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饶是一直以气度沉稳著称、做起事来阴狠毒辣的王鑫，此时也快绷不住了。
这段时间，王鑫可谓是左右逢源，反复横跳。
先是跟林渊在下沉市场死磕，斗完了又跟张涛搞对赌，然后跟这帮F4的同行合纵连横，折腾了一大圈，准备回头再给林渊致命一击。
结果呢？
他在这边苦哈哈地算计着每一分钱的获客成本，人家林渊直接去太平洋对岸干了一票大的，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让阿里和企鹅都要仰望的超级财阀！
三百亿美金！哪怕最后这笔钱要在国际博弈中打个折，哪怕要被国家接管一部分，但林渊如今身上附着的“统战价值”，早已经是国内商界碰都碰不得的逆鳞。
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王鑫不可能连这点政治嗅觉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前几天还在为了几百万人民币的融资额度跟投资人点头哈腰，再看看人家从华尔街卷回来的天文数字，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在泥潭里抢食的跳梁小丑。
刘传军等人此时也是面如死灰。
“算了，别骂了。”王鑫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这仗没法打了。不管这次他在国际上是个什么结果，只要他带着哪怕十分之一的子弹回到国内，团购这个赛道我们全得死。”
王鑫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