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果酱、果脯,还有最关键的果酒。
蓝靛果那种天然的深紫色和独特的酸香,花青素比蓝莓高很多,只要把酸涩味给调理好,将来绝对是断崖山开发野果酒的一张王牌!
不过这些东西,现在跟吴维国解释也是白搭。
吴维国见他不说话,反倒更纳闷了:“软枣子熟了起码挺甜,这蓝靛果有的酸得牙根发倒,你弄这么多回来,吃得完么?”
李向阳语气平淡:“先养着,以后有用。”
“又是这句话。”吴维国摇了摇头,懒得再追问,拿手电筒继续往后晃,
“那边还有山葡萄、五味子、山丁子、山梨、野樱桃。榛子树也拔了十几棵。今天甚至还有人送来几株君迁子,长得不太灵光,我没敢给高价,先放在那儿等你过眼。”
一束束手电筒光从各色苗木间扫过。
原本光秃秃的一片坡地,如今已经密密麻麻假植了好几种山野苗木。
有藤蔓,有灌木,也有还没半人高的小树苗。
大部分单株也就两三毛,最贵的老桩也没超过一块钱。
可一眼打过去,却已经初具规模,像是个藏在山谷里的野果繁育基地了。
上一世,许多山里的宝贝都是等外面价格炒上天,大家伙才哭着喊着去抢。
有人进山乱砍,有人连根刨,反而把最好的野生老种源给毁得七七八八。
这一世他占了先机。
不是等果子值钱了再去抢,而是趁着所有人还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的时候,把最优质的老根、老桩,一点点全收进自己口袋里。
三毛、五毛、八毛。
放在别人家,可能就是买两斤盐、两盒火柴的钱。
可落在他手里,却能变成未来一片又一片生钱的果园。
吴维国站在旁边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向阳,我可先提醒你啊,软枣子这玩意儿是靠攀爬长的。你种这么多,往后得埋水泥柱子、搭木架子、拉铁丝网。木头咱们有,可人工和铁丝又是一笔花销,到时候你别又看着账本跟我瞪眼。”
李向阳看着那片暗绿色的苗木,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嗯。”
吴维国等了一会儿:“就一个‘嗯’?”
“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还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李向阳转身往地窨子方向走:“收都收回来了,总不能给人家退回去。”
吴维国追在后面,嘴里嘟囔着:“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后我不该问你为啥花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