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黑神话怎么样?”
“能吃能喝,精神头比前阵子强太多了。”韩德山朝母马后腰看了一眼,“不过底子亏得太狠,眼下只能细水长流地养着。拉重车、拖大木头这些重活,暂时想都别想。”
“我也没打算现在就用它。”李向阳摸了摸黑神话温热的鼻梁,“先让它把身子养结实。”
“那乌骓和暴雪呢?”
“那俩小祖宗好得很!”韩德山朝围栏里努嘴,“昨天不知道受了啥刺激,围着栅栏疯跑了七八圈。最后暴雪累得直喘粗气,乌骓还在旁边蹄子乱撒招惹人家呢。”
乌骓像是听懂了有人在夸自己,把脑袋伸得更长了。
李向阳顺手在它鼻梁上拍了一下:“有劲没地方使。”
“我看也是。”韩德山重新提起草料桶,“鹿群也定下心来了,今天早晨已经敢靠近食槽吃盐巴草料了。林蛙池那边,我打着手电转了两圈,没见往外越界逃跑的。”
“老头鱼呢?”
“抢食抢得欢着呢!”韩德山脸上绽开笑容,“今天早晨刚把碎鱼肉拌进去,水面翻腾得跟开锅似的。我还以为池子里钻进啥水怪了,趴在那看了半天。”
经过旁边的小牲口圈时,杂交奶山羊正围着木槽啃草。
韩德山顺手抓起一把嫩草扔进槽里:“这只羊也顶用。早晚挤两回奶,孩子完全够喝,还能省下一小碗呢。就是羊脾气暴,除了我和春静,别人过去挤奶它抬腿就踢。”
豆包和常威那边也安稳无事。
来财更没啥问题。
鬼脚七在鱼塘里撒欢。
远远看到李向阳,豆包已经从草棚下面站起身来。
常威则趴在木栏后面,嘴里还叼着半根啃剩的苞米芯。
见大伙都往它那看,这家伙才慢吞吞地把苞米芯吐在地上,装出一副啥也没干的无辜样。
韩德山撇嘴:“这货也就知道你回来了才装老实。我给它换药它冲我哼哧龇牙,你妈端一盆苞米面糊糊过去,它恨不得把整个头都扎进盆里。”
李向阳看了他一眼:“说明你在它心里,确实还赶不上一盆苞米面糊糊。”
“我伺候它这么些天,连盆糊糊都比不上?!”
“差得还挺远。”
韩德山被呛得一愣,随后自己也跟着笑开了。
李向阳离开断崖山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可顺着山谷走上一圈,他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