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顺着人味走在最前面。
坦克则负责检查地面新翻过的泥土和腐叶。
中午时分，队伍在一处废弃猎人窝棚附近发现了新的痕迹。
窝棚里面的灰尘被人踩乱，灶坑里还留着新烧过的木炭。
墙角原本挂着东西的位置，出现了两块明显的空痕。
一名三号林场的老保卫科员看了一眼，沉声说道：
“这里以前应该挂过捕兽夹。”
“夹子让人拿走了。”
刘军问道：
“有几只？”
那人说道：“看墙上的印子，至少两只。”
李向阳在窝棚外找到了一块带血的布条，说道：
“有人在这里换过药。”
刘军问道：
“伤势怎么样？”
李向阳看了看布条上的血迹，又走到附近检查了一下脚印。
“血已经止住了。”
“受伤的人还能自己走。”
“他们离开这里不会超过半天。”
“咱们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众人重新上路。
离开窝棚没走多远，坦克忽然在一片浮土前停了下来。
鼻子贴着地面闻了几下，随即向后退了两步。
李向阳立刻抓住来福颈后的皮毛。
“别往前。”
捡起一根长树枝，小心拨开浮土和枯叶。
“咔嚓！”
一只大型捕兽夹猛地合拢，直接将树枝夹成两截。
牛小宝倒吸一口凉气，
“这要踩上去，腿都得夹断。”
刘军的脸色沉了下来，回头喊道：
“周剑锋知道有人在追。”
“后面全部提高警惕。”
方凯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说话，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一路上，刘军几乎都在听李向阳的判断。
牛晓峰和牛小宝围着李向阳转，两名公安和保卫科员也越来越相信来福、坦克和夜王的本事。
他这个保卫科副科长，反倒像个可有可无的跟班。
为了保证撤退路线，搜捕队每经过一个复杂岔路，都会折断一根树枝作为标记。
李向阳负责判断方向，一名公安负责复核。
途经一处岔路时，方凯故意落在了最后面。
他回头看了看前面的队伍，见没人注意自己，便伸手将原本指向西北沟口的折枝转向东边乱石坡。
他就是想等到后面发现方向不对时，再站出来质疑李向阳的判断。
过了没多久，方凯抢先指着东面的岔路说道：
“痕迹明明往东。”
“李向阳一直让大家往北走，保不齐早就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