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太监。”
“何春浓!”电话那头的声音炸得听筒都震了一下,浓浓本能地把话筒拿远了一点,还能听见高城在那边跳脚,“你说谁太监呢?我这叫艺术加工!艺术加工懂不懂?我为了逗你笑,连形象都不要了,你不感动就算了,你还点评上了——”
浓浓把话筒慢慢贴回耳边,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高城……周日你真来啊?”
高城在那头明显噎了一下。
“废话!”他嗓门又高起来,但尾音没收住,像是心里那点热乎劲儿从缝隙里漏出来了:“我高城一个唾沫一个钉,还能诓你?周日上午十点啊,你衣服穿厚点儿,北京这破天气说降温就降温,别冻得跟个小鸡崽子似的。”
“嗯,我等你。”
这声音软乎乎的,高城听得都整个人都轻飘飘要飞到天上了,不知道改回什么,他下意识就回了句:“嗯呐。”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