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立秋已过,南疆的暑气却迟迟未散,南疆的热风裹着荷塘残香,缠在衣襟上,闷得人胸口发沉。萧琰站在青石巷口的老槐树下,指尖捏着一张叠得整齐的信纸,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微微发毛。巷尾的蝉鸣聒噪不休,可他耳畔却静得只剩自己沉稳又略显滞涩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碎了江南经年的温柔,也敲定了归程的终局。
他要回岭西了。
这个念头在心底盘旋了整整三年,从他孤身离开黄沙漫天的西疆,辗转落脚温润南疆开始,无数个深夜辗转,无数次望月沉思,终究是抵不过故土的牵引,躲不开前路的宿命。三年光阴,足够江南的杨柳枯荣三载,足够巷口的孩童长成少年,足够他褪去一身边关风霜,养出几分温润平和的气度,却始终不够,让他彻底放下岭西的山河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