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斜斜洒在斑驳的城墙之上,将街巷里的阴影拉得悠长。冷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冷清的街市,往日里沿街叫卖的摊贩早已不见踪影,紧闭的铺门、寂寥的街巷,让这座本该烟火寻常的小县城,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街道尽头的老槐树下,跪着一对衣衫褴褛的母子。妇人满头枯发凌乱黏在惨白的脸颊上,身上的粗布衣衫打满补丁,多处磨破,露出冻得发紫的皮肉。她怀中搂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孩子小脸蜡黄干瘪,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已然病得奄奄一息。
妇人不哭不闹,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巍峨肃穆的凤平县衙大门,双膝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石地面,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满身绝望。她身前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