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着残叶掠过京都朱雀大街,巍峨宫墙隔绝了市井喧嚣,却锁不住朝堂深处翻涌的暗流。午门之外,一辆形制朴素的青篷马车静静停驻,无仪仗随行,无百官相送,唯有两匹青马拉车,看上去与寻常远行商旅别无二致。
萧琰立于阶下,一身玄色常服,衣料素净,并无半点王孙贵气。他身形挺拔如松,脊背笔直,乌黑的长发以一根素色木簪束起,侧脸轮廓冷硬凌厉,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敛淡漠,瞧不出半分少年意气,反倒尽是历经世事的沉稳与疏离。
无人知晓,这个看似寻常的青年,是大胤最隐忍蛰伏的世家子弟,是背负着旧案沉冤、藏着半生心事的萧氏遗孤,更是当今陛下暗中钦点、远赴南疆勘乱的使臣。
“公子,时辰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