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谢什么。”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
灵力淬炼过的皮肤，触感好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刚才突破的喜悦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不安。
这种不安，从陈阳渡劫那天就开始了。
她想起那天，看着卧龙岗被雷劫轰平，天地变色。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种绝望，比死还难受。
“陈阳……”柳如烟声音有些哽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皮肤。
“嗯？”陈阳低头，看见她眼圈红了，里面汪着泪水。
“以前……我怕你走。”柳如烟声音发颤，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怕你修为越来越高，飞升了，就把我们忘了。”
“怕你遇到危险，像这次渡劫一样，我就算想陪着，也够不着。”
“怕青山村守不住，怕我们这些人，最后都成了你的拖累。”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陈阳的胸口。
陈阳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
他能理解柳如烟甚至其他女人的这种恐惧。
对于凡人，或者低阶修士来说，高阶修士的世界，是不可触碰的。
他的每一次突破，每一次冒险，都意味着可能和她们天人永隔。
柳如烟作为董事长助理，看得比谁都清楚，也想得比谁都多。
“现在呢？”陈阳问，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把眼泪蹭在他胸口。
“现在……我只想抓紧每一刻。”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不管你能飞多高，走多远，只要你在，我就跟着你。”
“你突破，我陪你突破。你冒险，我陪你冒险。”
“就算最后真的要分开，我也要在分开前，把每一秒都填满。”
“我不想再像那天一样，只能站在山下，看着，等着，哭着。”
她说得很坚决，眼泪还在流，眼神却很亮。
陈阳看着她，心里软成一片。
这个女人，外表是雷厉风行的董事长助理，内心却比谁都柔软。
她怕，但她更怕错过。
陈阳抬起手，轻轻擦掉柳如烟脸上的泪水。
动作很慢，很温柔，和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以后不会了。”陈阳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会让你们等，也不会让你们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