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看着他，抿着嘴不说话。
她不觉得张瑞杰那边有急事，只是他不想她觉得负担的借口。
纪辰凌听她没有说话，看向她。
白汐还是锁着他，呼吸越来越不平稳。
“怎么了？”纪辰凌问道。
白汐别过脸，靠在了椅子上，看向窗外，眼中染上了腥红，越来越潮湿。
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是不舍，越是不舍，就越是煎熬，越是煎熬，就越是难过和烦躁。
烦躁的，不想管什么理智，什么未来。
她这种人，本来就没有未来。
什么礼仪，什么廉耻，什么道德约束，都不要了。
她想要轰轰烈烈地爱一次，即便未来伤痕累累，即便最后被抛弃，即便没有好的结果，可现在的她，很喜欢他，喜欢的，不想去想未来！
她转过身，面对他。
他并没有把视线放在电脑上，而是担心地看着她。
她心疼，犹豫着，挣扎着。
他说过他不喜欢有夫之妇，可她可能一辈子，都只能是有夫之妇。
“纪辰凌。”白汐喊他的名字。